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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小偷

职业
2010/1/24

糖醋排骨

boh.做肉,一定要有一颗平稳的心,切肉的手和炖肉的火,一举一动锅里的肉都懂得。
     捏半斤小排洗净切成两只多宽的小块保证快快带骨两头露尖,放入锅中加2倍的凉水,开小火、加醋糖盐老抽适量,不要多点到为止。盖上锅盖之后找点别的事,坐在一边,聊天看电影,一俩小时就这么消磨过去。其中急切的心情不能有,心情连指尖,指尖触生鲜,慢慢的等,让醋侵到筋骨里,软了骨肉,味道自然就留下了。
     就这样一部电影的时间过去,开盖尝鲜酌情添加咸淡,此时的肉已经有了淡淡的红色,另起锅烧热油,小火化糖,取一只碗两茶勺芡粉加少量生抽和刚刚的肉汤一起搅匀等白糖软化成红色的时候下锅炒熟,同时把已经收汁收的差不多的排骨倒进去搅拌。此时才能开旺火彻底的收汁。
     一分钟后关火上桌,色香味俱全,心情大好,把周围朋友招呼过来一起品尝,听别人的夸奖胜过自己的味蕾。而做任何菜的时候也一样,切不能让坏心情影响自己,做菜这回事,就是用劳动安慰自己,被迫而动,锅里的肉也会生气的。
2010/1/3

元旦

boh.过了零点,我开始做饭。新年的第一顿晚饭还是早饭?
      不过姥爷,我终于会做你做的糖醋鱼了。
2009/12/10

雷傲帕得

boh.意大利这个国家和天朝一样,总时不时出些让人啼笑皆非的条款去尝试解决一些个不可能解决的问题。米兰市政府前年出台了一个规定,不让骑车的人再上人行道了,因为他们是机动车而行人在他们面前都是弱者。没办法,自行车只好下地在机动车道上和汽车抢路,那种感觉,可没有国内在自行车道上别大公共来的痛快和理直气壮。
     不过这一规定出台两年来,骑车的人已经快比这个羸弱的国家军队素质要高了,有速度,敢闯红灯,敢在马路中间贴双黄线,不让有轨电车,并且无丝毫顾及的头戴耳机,双手撒把飞驰而去。在这种种前辈的诱惑和鼓励下,我也抵挡不住,在今年9月买了一辆二手的山地车。
     得到它的时候我异常兴奋,因为这是我第一辆变速的自行车,还专门配了把摩托车锁价格为车价的一半。在购买之后我曾经数次想冲动起来骑上车到随便哪个地方,动画《蜂蜜与四叶草》中,竹本的独白对我影响很大,那句‘一个人骑着蓝色的自行车去远方,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我也想这么做来着。并效仿一个没有驾照的司机在城市里小心翼翼,特别是在环城路或者是市中心骑行的时候,让行人,让公车,让私车,这时那些在公园里跑步遛狗的人已经超过我了。
     随后的2个月里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发展,因为不知道什么问题,在我短暂的使用时间里,这车显得十分笨重而且不舒适,那古怪的车座把我的屁股格得生疼,只好将其锁在楼下的花坛处风吹雨淋。而就是在这么一个无所事事的周末内心那烛微小的火苗告诉我,你应该骑着它出去的时候,悲剧发生了——我的车胎被人扎透了。我看着车架上写着的leopard,可心里怎么想也不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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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0

仇人

boh.他们软弱而善忘,面对恩人的时候;
      他们狭隘而记仇,面对仇人的时候。
      让他们的恩人羸弱的时候就变成了仇人;
      当他们的仇人顽横的时候就变成了恩人。

2009/10/23

boh.不停的奔跑,从我做这个梦的那一刻开始。
     开始的时候是当兵的在追我,莫名其妙的就开始跑,他们骑在马上向我扔飞刀,射箭。我就在他们面前跑啊跑,翻山越岭,从电视里的南方跑到南阳的山区。之后来到一个花园,像极了罗马via framinio后面的那座山,高大的松树杉树,那种能把声音、阳光、灰尘都挡在外边的树林,然后顺着一个山坡下去有一片开阔的草地,秋天温柔的干草垛上铺着红色的芦苇垫子,两个朋友坐在上边聊天睡觉,温馨和无忧无虑,我走过去,安静的看着他们,在心里告诉他们我好羡慕。
     随后我继续跑,在山上我被他们围住了,但是梦是我做的,我是这个故事的作者,在突破了包围后又得罪了警察,他们便来追我,一路上更多熟悉的人出现在路的两旁,他们不慌不忙,在我熟悉的地方坐着、躺着,我从他们身边跑过去,时间短暂的都看不清坐着的男人是不是我自己。
     最终我还是累了,当心中有宁可被抓住也不想跑下去的时候我就醒了,屋里很暖和,像一块慢慢融化的黄油。
2009/10/1

大庆

boh.他们会拿来炫耀,站在救世主的烛台上,每个高高在上的人都充满了喜悦的荣光。
      大约是他们不在乎对面广场上的人肉LED中有没几个人有被称做兄弟的人的存在。从那个个人欲望完全被掩埋起来的时代开始,动用一切手段借以崇高的的名义阻挡了一代人精子的着床和爱情的翻滚。如果说兄弟如手足的话,因一个被不信神的团体奉之为神的人说的一些话,就有人坚定得斩去了一代人的手足,可那个人死了,而他的思想仍然万万岁,还好有因果报应让他的子孙死的死,傻的傻。
      转眼这些人就坐这里六十年,他们当初教给农民文化,现在又用暴力不许农民说话;他们当初有份报纸叫新华日报,现在却不敢把当初的资料做成网络版,可见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应该还是不喜欢SM的,否则要做下多少自己打自己嘴巴的事,当然也是有少数人会割掉国家的佛头,挑萝莉补阳。欠下的债始终要有人去还,不是他自己就是他儿子他儿子的女儿他儿子的女儿的马屁精,一代代人性萎靡的傀儡站在三尺高台上教育下一代人,告诉这些失去兄弟姐妹孤单影枝的人们应该去接受事实并阐述着虚伪的理想,却不对上一代,上上一代因自私和信口开河铸就的错误反省和负责。至今仍在这样并且乐于如此,涣散在继续,茫然无处不在,道德底下的腐兽登上脆弱的高峰指手画脚、脓欲横流。
      从别的文章里看到性社会学家潘绥铭的著作里曾提到:一个“右派”的妻子,在拒绝夫妻性生活的时候就说:我没有跟你离婚,已经够对不起党了,怎么还能跟你做这种事情呢?
      我们无微不至的妈妈,就是要任何事我们都要为她着想,听她的话,跟着她走。
 
2009/6/5

五月三十五日,晴

boh.虽然正午的太阳一样毒辣,晚上的月光一样皎洁,可我们不会在电视、广播里听到今天的消息,全国网络维护日发生的这天,腊肉风干房也维修三天,就像把日期变更线向西平移了几个时区一样,我们得到了一轮日升日落的真空,没有人在今天过20岁生日,没有人在今天过20周年祭日。二〇〇九年五月三十五日,在广场上工作的人还是那么的勤奋和幼稚,总善于把软掉的阴茎对着国人,用丑陋的屁股对着外国的摄像机,王朔说: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电视上有件什么感人肺腑的事出来,全国人民都跟着哭,可是今天呢,电视上成天都在哭,可没有一件感人肺腑的事。也许,廿载过去被抹去的这天真的从日历上消失的时候,也许,又有新一轮的力量在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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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兰,昆德拉也说:人与权力的斗争,就是记忆与遗忘的斗争。
2009/5/28

前天

boh.我们都有这么一天,就像站在糖果店前的小孩,哭喊打闹着,鼻涕满面的扣住柜台的边,店主脸上复杂的笑容对谁都有几分歉意,可站在身后的父母或者别人,揪住孩子的衣领抓住他们的手臂带他们离开。本杰明·巴顿拥着嫩滑的皮肤,孩子的声音中离开这个世界,他比别人幸运,如果你相信轮回这回事的话,如果你开始回忆四岁的时候在海边玩耍的样子的时候,或者像个三岁小孩和孩子们闹脾气的时候,沙漏上的沙子应该不会多了,绕过地球画的圈也接近封口了。
      叹口气还是松口气,姥爷还躺在二附院背阴小巷二楼的一张床上的时候,一幅倔犟的表情,那是海湾综合征一样传染给我使得骨骼的接缝处喳喳作痛。我不想死在外面,即使空气更新鲜,甘泉更美味,睡觉这事还是发生在溢满自己味道的那张床上好些,紫外线会杀死我剩下的最后一粒尘埃。
      从一九二三到二〇〇九,水一直在流,风依旧在吹,这星球咳嗽了一声,继续冬眠。
      我的奶奶,也不见了。
2009/4/21

日常

boh.还活着,早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没意识到这一点。重新用杯子喝咖啡,因为麦片吃完了,牛奶也不够了。打泡沫的杯子放在以前的房子里了,半年时间没做过cappuccio了,每天牛奶咖啡的,倒是把几个牌子的味道尝出不同了。欧洲的云同样于土地上的国家一样,大砣阴云飘过的时候,从巴黎一路下到那坡里的雨;小片的时候,罗马和梵蒂冈都能播两套天气预报,不兴的是,从家到学校的距离,如跨三镇。
      老头的老hp今天状态良好,chi siamo一定要放在显眼的位置,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清楚的知道这个主页背后藏的不是一只狗。Intesa里第一次碰见球迷站柜台tifoso palermo可不是个好笑话,下赛季买年票应该是定下来了。第一次主意到发gli的时候清的没谱到热心姐姐告诉我小刀念taglierino的时候,我惊到她米兰腔怎么这么重,回车站的路上才感到后怕,听我说话的意大利人大概和我前天在certosa听阿族新移民的时候一样辛苦,他说gallarate的时候和garibaldi很像。1欧2个的foccaia装袋带回家就ragù,身上不剩下1欧的硬币,去esse的时候又只能提菜篮子了。
2009/3/1

站着睡

boh.无念不欲,无恨不爱,无诈不信,无尽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