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07
boh.跨年之后的广场仍然是冷的,呛人的气味和扰乱视线的烟雾,电子表用最简单的数字表达一刻即逝的瞬间,没有停,继续走。越来越习惯两手择一把相机举过头顶或置于胸前,快门一响成就历史,再回家翻出相册看看变化,不同之处在于现在的是零七年的小偷。
懒于思考是可怕的事,成了个想象中的痴呆老人,目光呆滞,任凭日起日落,想当初雄心勃勃只落个佝偻萎靡的下场心有不甘,南方的天看了,夜晚的大海也看了,留下个越挠越疼的心窝子,一想回家便要是个撑场面的台柱子了,五年期的国债都也买了好几轮,三峡蓄水淹掉的楼阁也变暗礁许多年,马上高级知识分子就要和我是同龄人了,而自己还是站这,傻乎乎的迎来送往,像个钟表的轴柱,针尖走了几百里,我只在原地转了个圈。也不敢提梦想了,想法都胆怯了许多,有那么多的麻袋包,一袋袋的扛才是王道。
步大人说:三年过后又三年,都零七年了。
偷想:我这门框里看天的主也没几个三年了吧。
05/01/2007
这些都是新年之前的内容,从别处看到放到这边,一首诗,几张图。
诗如下,名为《解脱》,对于翻译的人佩服一下:
解脱你的灵魂
我心心相印的伙伴
你是我灵魂的至爱
没有人能如你这般庇护我的心灵
外来者闯入我们的家园
听命于敌人之徒终将泪流满面
我们向狼群露出胸膛
在禽兽面前我们不会颤抖
——Saddam Hussein 写于死刑之前
两张图,06年度省级机关单位公车量和花费超支统计表(自行上报数据和国家统计局统计结果):
这就是200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