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s profile马尔代夫的小偷 sono un ladro in...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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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3/2008

    一夜梦后

    boh.昨夜我回到家,和亲戚们一起吃饭,不记得吃的是什么了,然后三姨对我爸说你把我车弄坏了,这时我才发现我家自己的小车不见了,问之,穷困,卖掉了。然后我醒了。
         被惊醒时的我,虽没有第一次坐飞机的激动,也充满了第一次出国的兴奋。从黄土盖脸的中原城市忽一走进欧洲的花花世界中,好奇之类的种种早被事件这怪兽拖走了。
         去年,我俩躺在床上,她对我说男人会为喜欢的女人花钱是席殊平常时颇不以为然,我觉得我喜欢她,当她也这么想的时候就足够了,我们是幸福的,是用一切外因都不会改变的,但我远远没有对一个一心对Luisa Spagnoli执着的女人心做过多的探索。也就当我在圣诞节两手空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我俩其实已经不在一起了。
         至少,从那之后我更加注意到自己的吝啬,开始不再过多犹豫花自己挣到的钱,开始打扮自己的外貌,结果这身皮囊带来的效果很明显,明显到我再次意识到某些。
         这段时间,我越来越多的感谢父母,健康的体魄而且优秀的品格让我的成长备感轻松。干燥的天气下生理上的权限不会显著也不至于招惹到太多的嘲笑。也许就是这样,当我在对那些被歧视人群面前表示出平等的目光时,那么美丽的回应让我觉得宽慰。两年没有回家,那个在花园门前天桥下拉二胡的老头儿不知道如何,在我无数次的经过后,只给了他不到五块钱,虽然听得出他越拉越好,越拉越流行,这钱不够一张盗版CD,甚至不及母亲在99年的纬二路集贸市场里让我递给一对只吃时刻剩碗里的烩面的父子钱多,可最终还是父亲替我走过去,我走在前头,听不清楚后边那些微弱的谢谢。
         从此之后的日子里,我尝试每月给红十字会两块钱的捐款,给家门口的中牟瓜农我剩下的衣服并不与他们过多的讨价还价,因为他帮我家搬西瓜的儿子身上的确充斥着窟窿,以及她们在盛夏晚上躺在三轮车下睡觉乘凉的穷酸样和我刚下飞机,举目四望的样子是那么的一致。
         到此时,我大概了解了这种吝啬过上海小市民的感情根源,藏在心头,早就混入血液的不单单是黄沙充斥的河水,更多的是河水南岸空气中的农民意识。在屡次不幸中存活下来的人们,被淡薄的肚皮和肚子里的孩子推向前的一群人,他们更多的选择了沉默,多用自嘲掩盖他们的不幸,用灾祸的自己放松自己,那些被用来报复社会的怪病针头;虚假的让人迷惑的花言巧语;在各个工地流窜的好动的贼子,失去土地的山里人,在四年前真会为一群远到而来的陌生人杀掉母猪,仍不好意思接过50块钱的饭钱。对了,他们有姗姗的笑。
         钱,对我就想和落魄诗人谈论理想一样叫人难以启齿。在一个G8国家生活了四年,是在不想开口闭口就是这个让人厌倦的题目,却是日常说的最多的词汇,安慰自己说新生们对花钱没数也是因为通货膨胀和美元贬值。与人哭穷,成了不在意外表的借口,不出门吃饭的借口,不搬家的借口,还好,经过了拿这个当不谈恋爱借口的日子,享受生活并走出“只有网恋最适合”的怪圈,不然就还要向我的小农意识投来鄙夷的人说和在MSN上夸奖我照相的人说一样的话:“我本是个骗子,只是看起来面善而已。”
    5/8/2008

    走,在大街上

    boh.来,在这个春天
          让我们走在大街上,
          今天的空气很温暖,上水的灵气慢慢下飘
          走,到大街上去
          你拉着我,我拉这你,
          一直走,不管它兰色还是红色的灯在叫唤这我们
          去,往大海的方向
          甚至用上奔跑的力量,撕心的喘息
          吐掉污浊的空气,走向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