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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3 跑boh.不停的奔跑,从我做这个梦的那一刻开始。
开始的时候是当兵的在追我,莫名其妙的就开始跑,他们骑在马上向我扔飞刀,射箭。我就在他们面前跑啊跑,翻山越岭,从电视里的南方跑到南阳的山区。之后来到一个花园,像极了罗马via framinio后面的那座山,高大的松树杉树,那种能把声音、阳光、灰尘都挡在外边的树林,然后顺着一个山坡下去有一片开阔的草地,秋天温柔的干草垛上铺着红色的芦苇垫子,两个朋友坐在上边聊天睡觉,温馨和无忧无虑,我走过去,安静的看着他们,在心里告诉他们我好羡慕。
随后我继续跑,在山上我被他们围住了,但是梦是我做的,我是这个故事的作者,在突破了包围后又得罪了警察,他们便来追我,一路上更多熟悉的人出现在路的两旁,他们不慌不忙,在我熟悉的地方坐着、躺着,我从他们身边跑过去,时间短暂的都看不清坐着的男人是不是我自己。
最终我还是累了,当心中有宁可被抓住也不想跑下去的时候我就醒了,屋里很暖和,像一块慢慢融化的黄油。 2009/10/1 大庆boh.他们会拿来炫耀,站在救世主的烛台上,每个高高在上的人都充满了喜悦的荣光。
大约是他们不在乎对面广场上的人肉LED中有没几个人有被称做兄弟的人的存在。从那个个人欲望完全被掩埋起来的时代开始,动用一切手段借以崇高的的名义阻挡了一代人精子的着床和爱情的翻滚。如果说兄弟如手足的话,因一个被不信神的团体奉之为神的人说的一些话,就有人坚定得斩去了一代人的手足,可那个人死了,而他的思想仍然万万岁,还好有因果报应让他的子孙死的死,傻的傻。
转眼这些人就坐这里六十年,他们当初教给农民文化,现在又用暴力不许农民说话;他们当初有份报纸叫新华日报,现在却不敢把当初的资料做成网络版,可见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应该还是不喜欢SM的,否则要做下多少自己打自己嘴巴的事,当然也是有少数人会割掉国家的佛头,挑萝莉补阳。欠下的债始终要有人去还,不是他自己就是他儿子他儿子的女儿他儿子的女儿的马屁精,一代代人性萎靡的傀儡站在三尺高台上教育下一代人,告诉这些失去兄弟姐妹孤单影枝的人们应该去接受事实并阐述着虚伪的理想,却不对上一代,上上一代因自私和信口开河铸就的错误反省和负责。至今仍在这样并且乐于如此,涣散在继续,茫然无处不在,道德底下的腐兽登上脆弱的高峰指手画脚、脓欲横流。
从别的文章里看到性社会学家潘绥铭的著作里曾提到:一个“右派”的妻子,在拒绝夫妻性生活的时候就说:我没有跟你离婚,已经够对不起党了,怎么还能跟你做这种事情呢?
我们无微不至的妈妈,就是要任何事我们都要为她着想,听她的话,跟着她走。
2009/6/5 五月三十五日,晴boh.虽然正午的太阳一样毒辣,晚上的月光一样皎洁,可我们不会在电视、广播里听到今天的消息,全国网络维护日发生的这天,腊肉风干房也维修三天,就像把日期变更线向西平移了几个时区一样,我们得到了一轮日升日落的真空,没有人在今天过20岁生日,没有人在今天过20周年祭日。二〇〇九年五月三十五日,在广场上工作的人还是那么的勤奋和幼稚,总善于把软掉的阴茎对着国人,用丑陋的屁股对着外国的摄像机,王朔说: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电视上有件什么感人肺腑的事出来,全国人民都跟着哭,可是今天呢,电视上成天都在哭,可没有一件感人肺腑的事。也许,廿载过去被抹去的这天真的从日历上消失的时候,也许,又有新一轮的力量在奔涌。 米兰,昆德拉也说:人与权力的斗争,就是记忆与遗忘的斗争。 2009/5/28 前天boh.我们都有这么一天,就像站在糖果店前的小孩,哭喊打闹着,鼻涕满面的扣住柜台的边,店主脸上复杂的笑容对谁都有几分歉意,可站在身后的父母或者别人,揪住孩子的衣领抓住他们的手臂带他们离开。本杰明·巴顿拥着嫩滑的皮肤,孩子的声音中离开这个世界,他比别人幸运,如果你相信轮回这回事的话,如果你开始回忆四岁的时候在海边玩耍的样子的时候,或者像个三岁小孩和孩子们闹脾气的时候,沙漏上的沙子应该不会多了,绕过地球画的圈也接近封口了。
叹口气还是松口气,姥爷还躺在二附院背阴小巷二楼的一张床上的时候,一幅倔犟的表情,那是海湾综合征一样传染给我使得骨骼的接缝处喳喳作痛。我不想死在外面,即使空气更新鲜,甘泉更美味,睡觉这事还是发生在溢满自己味道的那张床上好些,紫外线会杀死我剩下的最后一粒尘埃。
从一九二三到二〇〇九,水一直在流,风依旧在吹,这星球咳嗽了一声,继续冬眠。
我的奶奶,也不见了。 2009/4/21 日常boh.还活着,早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没意识到这一点。重新用杯子喝咖啡,因为麦片吃完了,牛奶也不够了。打泡沫的杯子放在以前的房子里了,半年时间没做过cappuccio了,每天牛奶咖啡的,倒是把几个牌子的味道尝出不同了。欧洲的云同样于土地上的国家一样,大砣阴云飘过的时候,从巴黎一路下到那坡里的雨;小片的时候,罗马和梵蒂冈都能播两套天气预报,不兴的是,从家到学校的距离,如跨三镇。
老头的老hp今天状态良好,chi siamo一定要放在显眼的位置,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清楚的知道这个主页背后藏的不是一只狗。Intesa里第一次碰见球迷站柜台tifoso palermo可不是个好笑话,下赛季买年票应该是定下来了。第一次主意到发gli的时候清的没谱到热心姐姐告诉我小刀念taglierino的时候,我惊到她米兰腔怎么这么重,回车站的路上才感到后怕,听我说话的意大利人大概和我前天在certosa听阿族新移民的时候一样辛苦,他说gallarate的时候和garibaldi很像。1欧2个的foccaia装袋带回家就ragù,身上不剩下1欧的硬币,去esse的时候又只能提菜篮子了。 2009/2/2 影帝发表得奖感言boh.须由社今日贱桥消息,温影帝说:這些卑鄙的技倆,阻擋不了中英兩國的友誼,人類的進步,世界的和諧,是歷史的潮流,是任何力量阻擋不了,請讓他講下去。全场报以长时间的掌声,看来闹事者不得人心,统战工作进行顺利。
事件起因疑似一只中国产黑色阿迪达屎运动鞋在影帝发言的同时亲吻了主席台,随后影帝有感而发。
而早先进行的中英工商峰会上,影帝承诺:天朝将迅即组团赴欧洲采购。
须由社表示,这只中国产运动鞋可能表达对大陆民工年后回家种地的肯定。 2008/10/26 我的二〇〇一boh.那年我听着磁带,五分之二、战俘、秋天的虫子、跳房子。那年我追着广播,跟着FM找尹吾找姜昕找许巍。那年我骑自行车,从省电台骑到碧沙岗,不知道那曾是烈士的陵墓,只去153门口的模型店。回头的时候穿越黄河路的铁路桥和用大磁铁吸凤凰、三枪炼钢的工厂,瓜果腐朽的批发市场以及没了工作的工人对峙着他们的支部书记。
六岁之前的日子曾以为火车晚上都会出现在邻居的家属楼上,那悠长的汽笛是这么的清晰和明了,每夜都在我身边飞驰一遍以便让我追随,只因每每坐在母亲的后座上抬头看不见楼宇之间的白天被收走的铁轨而气馁,那时这些平坦、整齐的灰色七层楼顶还没有接受卫星的大锅和太阳能用的汽油桶。
‘只想骑着我的蓝色自行车一直骑下去,不回头,不知道最远能到哪里。’竹本这么想过也做过了。我也这么想过,但现在自行车没有了,连树上的白鹭都没有了。和铁道三公里之外的地方早就听不到汽笛的声响,七层的水泥楼也被叫做平房。
姜昕、肖楠、张浅潜、赵雨、斯琴格日乐这些个女人现在都干什么了?中国火、红星、新蜂又在哪?那时候听歌的我现在又想什么呢? 2008/8/12 李志 - 梵高先生谁的父亲死了 2008/8/1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你最爱我boh.当你发给我的时候我真以为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只是有些扭捏做作、害羞嘀嗒,类似不敢抬头摩梭衣角的小情绪,终于感叹几年的若近若离、展转纠缠有了修成正果的一天。小嘴一冽,开心的听着,还是用winamp的时代,加个效果,带着耳机,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的揣摩歌词。 可说到底是什么音乐呢,我把它想成你把你的日记夹着电子键盘常给我,寄给我了一盘磁带,可因为路途遥远、手头拮据的原因只能从网上传递到我心里。我知道你有了音乐,因为我的CD是从你那借的,你推荐的音乐也都很不错,那时候没有文艺青年这词,就叫你听摇滚的,两个同样寂寞的心才会碰在一起,所以‘没人会像我一样 需要你’。 一直觉得你是孤傲的,或者说有孤傲的潜质,我以为是我的独一无二吸引了你,就像是你的独一无二吸引了我一样。刹时间,我以为我们会成为亲人,以为我的拘束和小小用心会感应到你,谁知,也只有我真的以为你和我会永远在一起,也只有我在听这种音乐的时候最爱你。 2008/7/17 味道boh.什么味道,当我走进厨房的时候,鸡肉炖饭已是昨天的了,并且不是意大利餐那么浓甜。
三点五十洗完澡,擦干头上的水,沐浴、须后混杂着六神,很久没有这样了,我确信。这凉气不是薄荷味道的香皂也有别于雨后的草地,却勾起小小的期盼,就像地球始终在转,过不了三小时,太阳就会出现,而我就差不多向东飞,飞向太阳那样。哦,的确是这样,从大脑后放发出的味道,混合着七月的黄土和蛙叫,零点过半暴雨骤停的阳台上,我和我爸坐在凉椅上乘凉。 2008/6/9 悲痛来自何方boh.爸的一个同学在汶川,十五号还有消息,现在也无音讯。听深伯说他的一个学长在山东被撞的最惨重的一节车上,拉出来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了,以及在PG的一个同学震前两天回的绵阳,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
这几个星期,悲痛不断袭来,捐款之后选择了逃避,止不住的东西有很多。昨天一群人说道奶牛的问题,百度过后知道公奶牛一般就做肉牛处理,性感些的拉去繁殖,母牛更显而易见,生孩子,有了奶水还被人放进玻璃瓶运到城市里,有人为他们痛苦吗,这些功能型的生命,超市里的所有生命,自胚胎起的使命便是死亡,如果他们有思想,每天一定都是在苍茫的笑声中度过。如果再知道Porta Garibaldi passante站台上啄食面包屑的那只鸽子,在漆黑的地下只是点头踱步,再也用不到那对翅膀时,又或者产生悲伤,对无知的悲伤。
可事实是它们拒绝用我们的方式交流,使所有的想法都是假设,和不知道薛定谔关在盒子里的猫的死活一样,不对视双眼,看不见泪光。可我们的悲伤又来自何方?虽然每天都在面对死亡,以宫保鸡丁或者广式腊肠的方式,但它们不会说人话,没有和我们一致的思想,也就只有评价盐多盐少还是偏辣偏甜。也许这就是重心:心中对灾祸的恐惧还是突然的死亡都指向自己,害怕这一切降临在脆弱的自己身上,悲伤着天地自然间相同命运的未来。不知道无神论者能不能看见在自己头上还有更高大的形象,知道自然还是不可战胜的对象。
在胡吴会之后,60年前炮火下化为灰烬的人们不管葬在海峡哪岸都应已成冤魂,在天空飘荡了吧。 2008/6/5 世界boh.世界真的小了,买好了机票,刷卡还没签名的时候老妈就打电话过来是不是买的470的机票,迅速到我措手不及。可惜只是A4纸做回执,重量感和重要性都消失无踪,飞机16个小时和坐火车2小时看望别人的感觉如此的相同。
Costa Rica产的香蕉,跨过大西洋,摆到超市里也要半个月的时间,下午的时间我买回家,剥去它的衣裳,裹在外边的家乡和大海的味道扔进垃圾箱,到了明天早上连芯也会在奔向大海的路上了。
野心变大了,开始去想别的国家了,意法边境还是很近,国界那头的城市也永远不会有兴趣再去标记了,中部的山去了也不在往城外走了,一个半小时火车车程的距离也有了不能跨过的闸口。奔跑在世界上,总要在尽头竖起个标记,拉近了心,物理距离就近似忽略吧。 2008/5/13 一夜梦后boh.昨夜我回到家,和亲戚们一起吃饭,不记得吃的是什么了,然后三姨对我爸说你把我车弄坏了,这时我才发现我家自己的小车不见了,问之,穷困,卖掉了。然后我醒了。
被惊醒时的我,虽没有第一次坐飞机的激动,也充满了第一次出国的兴奋。从黄土盖脸的中原城市忽一走进欧洲的花花世界中,好奇之类的种种早被事件这怪兽拖走了。
去年,我俩躺在床上,她对我说男人会为喜欢的女人花钱是席殊平常时颇不以为然,我觉得我喜欢她,当她也这么想的时候就足够了,我们是幸福的,是用一切外因都不会改变的,但我远远没有对一个一心对Luisa Spagnoli执着的女人心做过多的探索。也就当我在圣诞节两手空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我俩其实已经不在一起了。
至少,从那之后我更加注意到自己的吝啬,开始不再过多犹豫花自己挣到的钱,开始打扮自己的外貌,结果这身皮囊带来的效果很明显,明显到我再次意识到某些。
这段时间,我越来越多的感谢父母,健康的体魄而且优秀的品格让我的成长备感轻松。干燥的天气下生理上的权限不会显著也不至于招惹到太多的嘲笑。也许就是这样,当我在对那些被歧视人群面前表示出平等的目光时,那么美丽的回应让我觉得宽慰。两年没有回家,那个在花园门前天桥下拉二胡的老头儿不知道如何,在我无数次的经过后,只给了他不到五块钱,虽然听得出他越拉越好,越拉越流行,这钱不够一张盗版CD,甚至不及母亲在99年的纬二路集贸市场里让我递给一对只吃时刻剩碗里的烩面的父子钱多,可最终还是父亲替我走过去,我走在前头,听不清楚后边那些微弱的谢谢。
从此之后的日子里,我尝试每月给红十字会两块钱的捐款,给家门口的中牟瓜农我剩下的衣服并不与他们过多的讨价还价,因为他帮我家搬西瓜的儿子身上的确充斥着窟窿,以及她们在盛夏晚上躺在三轮车下睡觉乘凉的穷酸样和我刚下飞机,举目四望的样子是那么的一致。
到此时,我大概了解了这种吝啬过上海小市民的感情根源,藏在心头,早就混入血液的不单单是黄沙充斥的河水,更多的是河水南岸空气中的农民意识。在屡次不幸中存活下来的人们,被淡薄的肚皮和肚子里的孩子推向前的一群人,他们更多的选择了沉默,多用自嘲掩盖他们的不幸,用灾祸的自己放松自己,那些被用来报复社会的怪病针头;虚假的让人迷惑的花言巧语;在各个工地流窜的好动的贼子,失去土地的山里人,在四年前真会为一群远到而来的陌生人杀掉母猪,仍不好意思接过50块钱的饭钱。对了,他们有姗姗的笑。
钱,对我就想和落魄诗人谈论理想一样叫人难以启齿。在一个G8国家生活了四年,是在不想开口闭口就是这个让人厌倦的题目,却是日常说的最多的词汇,安慰自己说新生们对花钱没数也是因为通货膨胀和美元贬值。与人哭穷,成了不在意外表的借口,不出门吃饭的借口,不搬家的借口,还好,经过了拿这个当不谈恋爱借口的日子,享受生活并走出“只有网恋最适合”的怪圈,不然就还要向我的小农意识投来鄙夷的人说和在MSN上夸奖我照相的人说一样的话:“我本是个骗子,只是看起来面善而已。” 2008/5/8 走,在大街上boh.来,在这个春天
让我们走在大街上,
今天的空气很温暖,上水的灵气慢慢下飘
走,到大街上去
你拉着我,我拉这你,
一直走,不管它兰色还是红色的灯在叫唤这我们
去,往大海的方向
甚至用上奔跑的力量,撕心的喘息
吐掉污浊的空气,走向蓝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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